雷特·艾尔斯·巴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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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3日

文莱一个雾气弥漫的早晨。照片由雷特·艾尔斯·巴特勒拍摄

• 本周发表在《科学》期刊上的一篇学术综述总结指出，森林不仅通过储存碳影响气候，还通过冷却空气、调节极端温度和调节水流，直接影响人类福祉。
• 这些影响在地方层面最为强烈：完整的森林可以显著降低周边地区温度，稳定降雨，并创造支持农业、健康和日常生活的小气候。
• 当森林被砍掉时，这些保护可能迅速消失，常常导致更热、更干燥的环境，使大量人口面临更高的热应激和相关健康风险。
• 论文指出，最大的气候效益出现在森林原生地，强调保护和恢复自然生态系统对于适应气候变化的重要性与减少排放同样重要。

几十年来，保护森林的主流论点一直集中在碳上。树木吸收二氧化碳，并将其储存在木材和土壤中，减缓温室气体的积累。一项新的科学综述表明，这种强调忽视了森林塑造气候和人类福祉的其他方式。它认为，森林不仅是未来气候的缓解工具。它们还帮助人们适应当今气候变化，塑造温度、水资源和人类福祉，影响当地的感受。

这篇题为《不仅仅是缓解：森林在气候适应中的作用》综合了关于森林如何通过物理过程和化学过程调节气候的研究。在局部尺度上，树木起到热缓冲的作用。树冠为地面遮荫，推动蒸散作用，蒸散作用将热量转化为水蒸气。在近一百个野外地点中，森林内白天温度平均比附近开阔地低约4°C，而夜间气温略高。结果是极端的缩小：下午凉爽，夜晚温和。

这些效应在炎热气候中愈发明显。热带森林出现最强烈的降温，相对于开垦土地常常超过6°C。即使是城市树木也能带来可测量的缓解，阳光明媚的日子里空气温度大约降低1.5至1.7°C。对于暴露于高温应激的人来说，森林阴影与裸露地面的差别并不小。在高温事件期间，森林内部的表观温度被记录为比室外低6至14.5°C。

婆罗洲雨林上方弥漫着雾气。照片由雷特·艾尔斯·巴特勒拍摄

因此，毁林不仅改变了景观，也改变了生活条件。2025年的一项相关研究估计，热带地区的森林流失使数亿人暴露于更高的温度下，每年导致数万人因高温而死亡。同期内，毁林导致的局部变暖效应可与全球气候变化相媲美甚至超过。

水是故事中的另一个重要部分。森林拦截降雨，增强渗透和地下水补给，并通过蒸散作用将水分回归大气。在潮湿地区，这可以降低洪水风险并稳定河流流量。但这些好处并非普遍存在。在较干燥的地区，树木覆盖面积扩大会减少下游水资源，因为更多水被保留或回流到空气中，才能到达河流。

文莱淡布龙江的雨。照片由雷特·艾尔斯·巴特勒拍摄

综述强调，语境很重要。森林在自然存在的地方产生了最大的气候效益。将树木引入进化出没有浓密树冠的生态系统——如苔原或某些稀树草原——有时会导致变暖而非降温。深色树冠比雪地或草地吸收更多阳光，降低表面反射率（反照率）。在高纬度地区，这一效应可以抵消碳排放的增加。然而，全球范围内，大多数能够支持大量树木覆盖的地区，一旦考虑碳储存和其他因素，仍将面临净降温。

在更大尺度上，森林影响着仍然不充分理解的大气过程。它们释放有机化合物，帮助形成气溶胶和云，改变阳光和热量在大气中的传播方式。它们还能循环水分，导致远离蒸发地的降雨。小规模毁林有时会引发局部云层，但大规模皆伐往往能减少区域降水。

婆罗洲等地的证据展示了这些机制在地面上的表现。在那里，森林流失与日温上升、极端高温加剧以及降雨量减少有关，尤其是在严重毁林的流域。保留大部分森林的地区条件更为稳定。

印度尼西亚婆罗洲的毁林。照片由雷特·A·巴特勒拍摄。

综合来看，这些发现重新定义了森林作为一种气候基础设施的形式。它们调节热量，管理水资源，并以工程学难以复制的方式塑造局部气候。然而，这些服务在气候政策中仍然代表性不足，政策仍主要以吨碳为单位衡量森林。

其含义既有实际意义，也有哲学意义。适应规划通常聚焦于海堤、冷却系统和耐旱作物。保护现有森林——或恢复历史上占据景观的森林——可能以更低的成本带来类似的益处，同时支持生物多样性和生计。

该综述并未将森林作为普遍解决方案。规划不周的造林可能会给水资源带来压力或破坏现有生态系统。森林也无法完全保护社区免受全球变暖的影响。即使在浓密的树冠下，随着更广泛的气候变暖，气温仍在上升。

尽管如此，作者的核心信息虽克制却清晰。森林不仅减缓气候变化;它们帮助社会与之共存。随着热浪加剧和降雨模式变得不稳定，这一功能的价值变得难以忽视。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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